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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翅膀的恶魔
2011-04-17 13:27:37 | 进入论坛 | 来源: | 作者: 【 】 浏览:2035次 评论:0

    每当闹市充满了欢乐,一张一张洋溢的笑脸充斥着我的眼球,血红的颜色灌

溢着我的脑海。不知什么时候起,安逸好静的我爱上了呼啸的海,暴跳的雷。每

当我想用孩童的心去感受那份畏惧与惊喜,心中个般滋味却只能笑言:“景物依

旧,物是人非。”
    我总安静听诉着夜的孤寂,我们每个人总是在午夜交接处,脑中的零星片段

换转交织,而掩藏于内心的贪婪与孤独暴露着心房。夜,是空气与时间的凝结,

它有高度,高到触不可及;它有深度,深到触不可及。而在这四维异体内,映射

了渺小的我们被社会的霓虹,马龙一点一滴吞噬,犹如癌细胞的扩散,扩散,一

直侵噬到我们体无完肤却义无反顾。我们如瘾君子,明明知道那是炼狱却奋不顾

身,直到灰飞烟灭,直到时间的轮盘上再也寻觅不到我们的印记。
    我,一个时间的傀儡,忘却前生后世,年复一年孤芳自赏的欣赏着人类的眼

泪,欢笑,嘲讽,鼓舞···隔岸观火的我总是嘲笑着人类之间所谓的情感,认

为他们是自我束缚,自讨苦吃的可怜群体,殊不知是笑他们还是我自己。灰白生

活,心无波澜的我把“嘲笑”作为娱乐方式。有时我在想,笑应该是我唯一拥有

的情绪。看着自己亲手安排的结局,听着悲喜交错的祷告,接受着各种谩骂阿谀

,我怡然自得。或许只因我是魔鬼特洛巴尔的部下,没有任何记忆,只会完成指

令。或许牵线的木偶,音乐盒中的小人儿都比我活得快乐吧!处于一维空间的我

,每天晚上与残酷月光为伍,安排着历史的进程。我总会听到无知的人类哀叹自

己的命运,责怪上帝。循环往复的流言使我深深的被中伤,体内自行分泌了各种

毒素。怨与恨萦绕在心间,含沙的眼笑看任何的惨剧。可邪恶就像桑葚,桑葚是

甜的,斑鸠吃多了容易醉;隔岸观火是明智的,太迷恋则容易受骗。无奈,不知

笑了多少个春秋,我心里有了企盼,希望也像人类曲折婉转一次。可当我环顾周

遭,却只能自艾自怜:“你这个恶魔,认不清尘世的喧嚣与苦痛吗?你是恶魔,

高于人类的生物,世俗会玷污你高贵的灵魂,你明白吗?我想你了解的!···

···”
    反复扪心,日积月累,随着沧海桑田的变幻,我已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

于是我放下剪切生活的工作,希望时间的空白可以刷洗我内心的纠结。可是匣子

里的我总是处在黑暗中,想要感受人类近在咫尺的温度,想要了解他们遥不可及

的伤痛,但我不能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人类的软弱与丑陋,它们

如同无形的病毒把一个个刚进入社会的青年拉入了无底的黑洞。或许不是他们毁

了自己,而是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家庭吧!我总是现形于纠葛的漩涡中,

冰冷的月光顺着我的纹理一刀一刀的切割着肌肤,处于时间轮盘外的我,终日与

肮脏的灵魂为伍,渴望真情温暖,却连阳光的温度也难以承受,只呢不过蜷缩在

一角,倾听者人类的悲伤、喜悦、贪婪、真诚···终于倦了,累了。不知多久

我突然被人类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痛彻心扉的悲伤刺痛了耳膜,震撼得让我心悸

,慌恐难安的我发现眼角残留下了“低贱的结晶”,我既疑惑又害怕,脑海里却

空空荡荡。只能继续无力的欣赏着人类的小丑剧。
    每当太阳初升起的那一瞬间,我便隐没于空气中,成为阳光的分子,贪婪的

允吸着人类的艰辛与罪恶;每当月儿摇曳,寒风袭人时,我便现形于世间的喧嚣

,幻化成黑暗的冲剂。早已忘却前生后世的我决绝冷酷,毫不留情的扼杀一切错

误的开始,忽视一切所谓的“爱”。可是这些东西就像空气里的尘埃,悄无声息

的进入了我的血液,潜移默化的改变着组织的构成,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无法毅

然决然的切换他们的结局,有几次差点出错,幸运的潘多拉始终眷顾着我,总让

我有惊无险的心有一悸。随着岁月的漂移,矛盾的情感交错于内心,惶恐的犹豫

溢于脸表,让我对于一维空间内的空气产生了不良反应。于是,我不得不离开陪

伴了不知多久的世界,来到人世洗尽铅华·······
    我走在车水马龙,喧嚣笙默的街道上,感受着人潮涌动的温度。我感觉似曾

相识,但却不知所云。只能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行走,希望可以记起一些幼稚无奈

的浮想,让自己可以早日洗尽污秽,回归纯澈的静氧中,总是幻想自己已回到一

维异体内—但事实却相反。我惶恐的打量着这一切—虽然我对此十分熟悉。厌恶

世俗的我鄙夷的打量着周遭,感受着阳光撕裂肌肤的温度。“刹····”我被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空白一片跌坐于地,如同受惊的鸟儿,让我无所适从却

又心有余悸。我沉默着,就好像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医德盘着头发,穿着大花格

子裙的妇女走下了车,它的脸早已隐没了青涩的放肆,时间在她的脸上刻下了世

俗的烙印,母性的眼中充满了爱的光影。她温和的对我说:“小妹妹,怎么了?

”我被她的话语哽咽到,疑惑不安,恐惧的怀抱双臂,越来越紧,双手也因不安

而紧抓着衣襟,渐渐握成了拳头。脑海中出现了许多的问号,沉默着,沉默着·

··妇人被我的反应愣住了,伸出了她那双满是老茧却又温暖的手,亲抚着我的

额头,柔声细语的说:“被怕!我没有恶意。你是个乖孩子,对吗?迷路了吧!

告诉我爸爸妈妈在哪,阿姨送你回家。这儿太危险,好吗?”我却更加的紧张,

如坐针毡般的急躁让我失了策,流下了本不属于我的眼泪。我双手紧抓着头发,

使劲的摇着头,喃喃自语道:“我的家?我的父母?”那妇人心疼的看着我的举

动,爱怜的抚摸着我这只‘受伤的麋鹿’。边说着“可怜的孩子,被吓坏了吧!

”边把我抱了起来。当她双手触碰我的那一瞬,我血液里的红细胞剧增,让我产

生了莫名的温暖,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说不清也道不明。
    她把我带到了她的就家中,她的家是一个典型的小户型,狭挤的屋子有一种

神秘的亲切感,不知为何,我突然间觉得这一切好熟悉,好像封存心底的匣子被

打开了某一个隙缝,露出了些许边角,一种久违而又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着可能是‘家’的魅力吧!她把我带到她女儿的房间,一个可爱天真,扑闪着明

澄的双眼,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腼腆的小女孩儿,嗲声嗲气的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是瑶瑶。很高兴见到你,我能和你做朋友吗?”我却沉默不语忽视了

她的纯真,或许是早已忘却了童真,或许是被黑暗腐蚀的太久,太久···她见

我不语,有了些许的失望,但这并不影响他快乐的心情,又去找了一大堆的玩具

,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发表着‘演讲’,只为引起我的注意。而我一个人久久

的伫立在镜子面前,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一个娇小天真的躯壳纳了我

邪恶的灵魂,心里个般滋味‘无力用言语来表达’。看着她纯真的笑脸,我有些

于心不忍,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就好像自己的心被挠了一下,意志发生了

一些扭转,有那么一瞬我已不在厌恶人类,但我却认为‘那只是我灵魂间歇’才

会这样。于是我放纵自己,畅怀与她去玩,感受着‘未曾’有过的童真····

··
    我们放肆是欢笑,肆意的打闹,看着她纯真的笑脸,我突然十分的期羡与感

动,我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产生的,会如何发展,可我却十分享受,早已忘却

了美丽下隐藏的‘丑陋’。我们俩像午日的阳光挥洒着童真和欢乐,当我们筋疲

力竭时,我们便来到了河边,希望冰凉的河水可以抚慰我们激动的心。爱作怪,

爱打闹的我们发扬了‘争强好胜’的‘美好品德’。虚荣心作祟的我‘奋不顾身

’,终于抢到了有利地势,笑意盈盈宛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吵着,闹着,甚

至哀求着要求我让她,可是早已习惯决绝的我完全不知道‘让’字怎么写,毅然

决然的摇了摇头。虽然作为恶魔的我并无此爱好,可是不知是被二氧化碳滋养久

了,还是人世的事情司空见惯了,让我也有了世俗的‘霉味’。她嘟着小嘴,鼓

着腮帮子蹲在了一旁,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温暖的阳光如同最美丽的调和剂,

不一会儿就融化了她的心。我们俩个冰释前嫌,在河岸边互相打闹着,四周充满

了银铃般‘刺耳’的笑声。突然,她一个踉跄无意却似故意的把我推进了水里。

她就像一个怕黑的孩子遇到了日食惊慌失措的跌坐于地,惨白的脸,颤抖的双手

,遏制不住的眼泪,让她不得不‘无动于衷’;然而通过水的折射,我却看到一

张窃喜的脸,脑海中立刻显现夏洛克猥琐的形象,水的腥味夹杂着血液的腥味不

停地在我的体腔内翻涌,越来越急促困难的呼吸让我的眼越来越模糊,直到直到

一片漆黑,可我却听不见也不想听到她的呼救,我愤恨着,鄙夷着,放弃了挣扎

,任凭着自己往下沉,而心中却默念着:“瑶,瑶,瑶,瑶,瑶······”
    黑暗中,我又闻到了腐烂的气味,一种挥之不去难以消磨的霉潮萦绕在我的

周围,恐惧与愤怒占据了我的脑海···“佑,该起床了,怎么还不起?迟到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硕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顿时清醒。只见一个

典型的街巷妇人,围着那娇小的围裙,似乎想要掩盖那怎么也遮不住的肚子,提

着嗓门在那‘呐喊’着,好像尘世叫卖的商贩,满脸市侩和精明。她见我没反应

,便不管不顾我的叫喊,把我拖了起来,一边唠叨数落一边帮我挤牙膏,找衣服

,倒水···它就如同三头六臂一般有条不紊地完成了一系列的工作。可我却还

伫立在镜子面前,看着‘丑陋’下掩藏的‘邪恶’,回想着发生的事情,突然觉

得胃里有些东西在不停地翻搅,好像快要冲破喉管。她见我仍无动于衷,便用毛

泽东开国的嗓门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我有些迟疑,不知不觉就说了一句

:“你是我妈?我这是在哪?不应该在水里吗?”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周围又

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她把她那双粗糙干裂又长满老茧的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然

后又用‘东方红二号’的广播尖锐的发难,“你没生病!别给我赖在家里。你说

你不好好学习,对得起谁?我那么含辛茹苦的把你拉扯大,为了什么啊!我只不

过是希望你可以多懂一点知识,别像我,诶!你说你怎么···”当时的我完全

可以体会到随悟空屈居的无奈,也十分支持世间青年的叛逆。在耳聒声中,我心

不甘情不愿的来到了学校······
    望着陌生的同学向我打招呼,我却不知所云,不仅不知道如何回应也无法适

应这肆意的青春。突然,有两个花一样的少女扬着她们青涩的帆,携着我一起‘

航行’。我被这突然的情节愣住了,我知道这是命运给我安排的有一次邂逅。可

是当我回想起上次的经历,实在无法也不能那么快适应人类的虚伪,停驻在了原

地。他们用惊奇的眼神对视打量着我,把我当成外星人一样,玩笑地说道:“喂

!怎么了?我们的‘大霉女’!怎么!在金字塔里呆久了,不认识我们了。”我

尴尬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不动声色的沉默着,正在酝量如何接受人类的虚佞。可

是她们却停不住青春的步伐,不愿让美好的时光浪费在与我的打闹上,不由分说

的把我带到了教室里。古旧的教学楼,到处都是阳光,在人们的‘渴望’中扑下

来,天地上脸上桌子上无处不在的阳光,天空很深很蓝,墙角的前后位也是那么

的娇艳,刺目欲滴的红色,就如同锥刺眼球留下的血泪染红的,那么美,那么魅

,散发着黑色的香气,让让人欲罢不能。我坐在了属于我自己的‘位置’上,看着

似曾相识,事实上既存在又不存在,即现实又虚幻的若即若离的同学,心里五味

杂陈。我试图知晓她的一切,却只能感知到她美丽下的肮脏。我想,我已无力再

与人类周旋了,无奈的卸下了枷锁,展现了我无力丑陋的灵魂,在浑浊的空气里

屋里的残喘着,搜寻着,搜寻着每一丝一毫可以让自己活下去的物质虚弱的我如

同人类手中的布娃娃牵动着无奈的笑容,寒暄着虚度着自己不得不经历的苦难。

而青春就像那美丽的蔷薇不容许也不让我忽视,我就像一个被封存在终日不见阳

光的腐朽霉潮的‘霉菜’, 突然搜寻到了一丝阳光的温暖,于是就义无反顾的氧

化,却不知阳光背后潜藏的黑暗。—她们说:“我是佑,她们是惠,安,绝代三

娇,至死不渝的姐妹·······”
    大地已褪去了银装素裹,细腻柔和的土地上也有了春的脚印,涓潺的流水滋

润着饥渴的我们,俏皮的梅花总想抓住冬天的尾巴,一点一点融化了,抚慰着冰

封的心。或许是我看不开,或许是我本不存在魔鬼的本质,或许是我经历的太少

,或许,或许······我很快忘却了本质,喜欢上了放肆的张扬,莫逆之交

,温暖的家。它们让我觉得人世是如此的美好,感情又是如此的温暖沁人。我已

渐渐爱上了这种生活,希望可以一直如此下去,延续······我的字词变得

波澜不惊,平凡中有激情,简单中有浪漫,无意中又隐藏着刻意。平静得让人觉

得有些不安,总觉得时间它悄无声息的正在酝酿策划着更大规模的‘圈套’,而

我早已踏入了命定的陷阱,在泥沼中不可自拔,确认然奋不顾身。我时常在想‘

幸福是什么’?她们告诉我:“我们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当一颗新星在运行的

轨迹上,在原定的时间撞击到命定的星球,当它们相击时,生命绽放,四溅的火

花就是对幸福的诠释—缘即天定。”我不甚明白,但我知道我喜欢她们,我要尽

自己最大的可能给予她们一切想要的。每当我们三个一起念起专属于我们的秘密

时,我就已经决定:我要成为她们的骑士,一辈子守护她们,是一辈子。
    每当我回到家中,看到那个‘本不属于’我的母亲,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林人

心醉,是一种血液沸腾的向往;每当我咀嚼着充满爱的‘饭菜’时,就会感觉到

鼻子有些发酸,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感受,凌驾于感动之上,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或许它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临死前看到天堂时的感受;或许是银尘找到自己

的王爵时的锲而不舍的心境,谁也无法体悟到那种感觉!或许······不管

那种感觉是什么,可是可以明确的一点是:我知道我已不再是那个没感情的恶魔

了。当夜幕一再又一再的降临,一切又一切恢复了平静,沉溺于幸福中的我突然

很想知道那么幸福的人为何要抛弃她所拥有的一切,很想知道自己所承载的人类

所有的秘密。我努力的搜索着她的记忆,可是邪恶载体的我只能探寻到她的冗晦

黑暗。我就想一只掉入深海的玻璃瓶,周围是越来越深的蓝直至黑暗,越拉越大

的气压直至破裂,越来越强的恐惧直至疯狂,无言的沉默慢慢滋生着腐朽的进行

,我无力的回顾这现实。我瞬时觉得自己就像独角戏里的丑角,一个人自导自演

这舞台剧,不遗余力的卖力演出,却不知周遭的冷嘲热讽,当发觉自己早已跌入

美丽的全套时,我顿时恍惚。月光仍旧无情的切割着世间的一切,也在无声的撕

裂着、愈合着我的心。一切仍按着原样继续向前,而我却—一夜无眠。
    早晨,当第一束炽烈的阳光刺痛我的眼球时,现实的刀刃又重新遏制住了我

的咽喉,我用尽所有的喉管放肆的叫喊,却任凭如何的撕心裂肺也只能发出喑哑

的无声。红肿干涩的双眼亲历见证了一颗原本破碎的心再一次被切割,切割直至

碾成了粉末,流入了每一个血管,身体的每一寸都可以感受到那份绝望的无奈,

无奈的呻吟,那心醉的红色,让人如此的迷恋却又不止疼痛。“你个死丫头!怎

么还赖呢!你说你,我当初干什么要生你,你怎么······”‘呵!真是世

态。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温存的心被无情的话语一点一点腐蚀,回想着

昔日的点滴让我失去了理智,倔强的说:“你当初为什么不把我弄死!你不是之

前就干过吗!你怎么······”“啪!”清脆的声响就像无形的针一样,一

针一针植入了我的身体,没有任何疼痛,只有一颗残损的心慢慢掉落,摔成碎片

的声音。沉默,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我恍恍惚的来到了学校。昨夜西风凋碧树。路旁高大的树木开始疯狂的掉叶

子,由于没有风,所以叶子一片一片直挺挺的砸下来,阳光从枝桠间破破碎碎地

掉到了地上,摊成一层散发着模糊光亮的淡金色油彩,像是一层厚厚的骨灰。我

看到了墙角绚烂的蔷薇,碎心的红色刺着我的眼球,让我不由自主的向它靠近,

周围突然变得万籁无声,好像在静谧中等待着宇宙爆发时的欢呼雀跃。当我快要

接近那面阴冷潮湿早已卸下了粉饰的墙时,心突然紧促的停歇了一下,我听见了

自己心脏的跳动声和喘气声。只见那墙上有一行模糊却又可以辨认的字迹,眼睛

骤然收缩了,被那一行字截住了眼球,我迫不及待又犹豫不决的踌躇不前,我有

些害怕,但好奇心作祟的我实在经不住任何的迷雾。只见那有一行“佑,你必须

要多受苦难不然······”眼睛突然不知不觉有些发黑,就如同被雷触了一

下神经,黑暗中的种子就在此瞬间开始萌发,悄无声息,无痛无悲。我已不知道

自己是如何走到教室的,望着眼前谈笑风生的面庞,突然想看到了奈何桥死守的冤

魂在召唤着无知的人堕入无尽的深渊。无言的沉默······安、惠看我脸色

不对,就过来询问,看着美好熟悉的脸,刚刚到后口的自嘲就被活生生的咽了回

去,无奈的沉默。她们见我不说话,便心领神会的退居了二线,窃窃私语。我实

在是心无余力的再去追寻他们在密谋着什么黑暗,但是以成实,我无力挽回。享

受着扑面的阳光,管守着温柔的创伤,比灼炎的温度更深却毫无感觉,或许是我

早已痛到麻木,或许是我早已丧失痛感,总之这种感觉让我体无完肤却可以慰心

一笑。当我血流尽身体的最后一秒时,我仍是‘欢乐’的笑,就如同那美丽的蔷

薇一样,用龌龊施肥,用邪恶灌溉,才会如此妖艳,或许越是美丽的东西越邪恶

,越让人心甘情愿······
    终于,貌合神离的我恍惚的回到了“家”中。我是多么希望这个“温存”的

家可以给我一丝的宽慰和鼓舞,可是迎面而来铺天盖地的不是温暖的怀抱而是尖

酸刻薄的谩骂,我已经不想再深究话语的内容,一个人躲进了黑暗中。自嘲着造

物主的公平,它就这样修改了记忆,制造了记忆,裹挟了记忆,让我打到了可知

而不可知,可触而不可触的狂想症知觉状态的极限。我渐渐刚觉到自己的虚弱,

灵魂有了一种失重感,越来越无力的残喘,追忆着往昔,没有硝烟,没有血腥,

没有了刀光剑影,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血红,一望无际的黑域,一望无际的腐朽

,一望无际的颓败。我看到了自己的本目,纯净透明的灵魂里掩盖着既哀伤又激

昂,既感伤又欢喜,既柔软又坚硬,既黑暗又纠结的心。我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

多了,想要问清事实,“回报”她们已经无力经营继续,只能暗咬着唇角,用强

列呛人的血腥记录着人丗的丑陋,我已回不去了!我已不是原来的那个……
  太阳又在奋力的爬上了天空,阳光定格在了天地的每一个角落。我感受到了难

以承受的气压,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时惧怕这“温柔”的光线。站在窗边看着床上

躺着的躯壳,久久不愿离去。突然门打开了,又是她!她举着铲子,怒发冲冠束

着嗓子开始了每天的必修。我深深望了她一眼,把她滑稽的样子定格在我的视网

膜上。我毫无眷恋的走了,离开了那本“属于”我的家。当我离开的那一瞬,世

界已悄然发生着变化,比地球的衍进,行星的运行更加安静的却又翻天覆地的变

化。我来到了青色古旧的学校,望着昔日的同窗,怎么能说还无眷恋,我很想上

去与他们拥抱,可我不能也不会,残酷的事实就像铜墙铁壁,决绝的割裂了我幻

想的美好。看着惠和安美好的笑容,我很想当面问清一切,想放肆宣泄一下无力

的质疑,可我不会也不行。过了今天,我就要离开这儿,永远的离开这儿,可我

不知道我的心是否能离开这儿。错误的开始,既定的结局,无力的旋转曲折终敌

不过命运早已限定的戏码。泪腺的分泌让我措手不及无助的擦拭着,擦拭着,直

到枯竭,直到……
  我终于回来了,回到了原本属于我的世界,不知是喜是忧,本是黑色的我染了

各种颜色,变得丰富多彩。在这个无欲无求的世界里,我已无法再一无所求。内

心的不安与焦灼就好像我难以适应这儿的寂静一样相辅相成又互相矛盾,自己若

有若无,若缓若急的呼吸让我有些心神不宁,思绪纷飞。而认识的经历就像一柄

无时无刻不在的利刃,随时随的切割,碾磨着我的心,那惟存的善良,几经世人

的周折已荡然无存。我很—恨一切让我付出了却不懂得珍惜爱护的人类;我怒—

怒一切把我推入漩涡的人类;我要报复—报复切使我痛不欲生的人类。我要用时

间最残忍的手法,让他们痛到难以言语,却又无可奈何的默默忍受着。
    每当夜幕降临,月亮踢走了‘讨厌’的太阳,我就现形于月光的残忍抚慰中

,而我却怡然享受着这冰冷的、刺骨的不断切离着骨肉的疼痛。我心里很安慰,

因为没有什么比她们给我带来的更深的痛,这痛只不过可以稍稍压制一下我内心

的苦闷。我顺着依稀的记忆找到了她们,并一个又一个,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了她

们的梦中,改变着她们的梦境,看着她们一次又一次那恐惧、紧张、不安的表情

,还有她们额头流下的豆大的汗珠。我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悲不喜。

我就像高空坠落飞翔的鸟儿,在享受这失重的美妙的同时却有成倍的付出着难以

言语的代价,无可诉说。沉浸于这种精神游戏的我玩得不亦乐乎,忘乎所以。天

上的每一寸星辰都在悄然变化着,安静的期待着······
    或许是我玩得太过疯狂,或许是她们太过脆弱,她们提早退出了这场没有血

腥的游戏。作为胜利者的我却没有任何满足感,反而觉得心里空了那么一大块,

觉得自己仿佛丢了什么,以前我是在苦苦追寻,尽管它从未出现过,我也不知道

它会在何时出现,现在我是明明确确的知道了不管我再怎么努力我也寻觅不到。

突然间,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解,有些坦然又有些失落,天堂与地狱只不过是一

瞬间,而我却在其中来回了无数次。但我知道事已成局,我只能面对,因为我已

无路可退,前面是浩瀚之洋,后面是万丈悬崖,不管怎么走,结局也只有一个。

我本以为来制裁我的是‘魔鬼特洛巴尔’主人,可是并不是,而是傲慢之神—路

西华。
    他高傲的站在我的面前,像一座完美的雕塑,精巧的无可挑剔。他鄙夷着、

斜视着我这个低下的‘人类’充满了讥讽地说:“呵!不错!怪不得回选中你成

为恶魔,怪不得你当初会如此的拼死拼活,甘愿放弃一切来到这儿,真是太小看

你了!”我被他的话瞬间激活了身体的每一寸神经,带着疑惑与惶恐不管不顾的

大声放叫:“你-你-你说什么?”他轻蔑的一笑,像是一只高贵的天鹅看着一只

丑小鸭在那破茧而出却始终那么丑陋,嘲笑着却又似好心和无意地说:“哎呀!

我忘了,你被消除了记忆!我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好歹也是我们族系中的

一员,虽然是最低贱的一员,但········”我实在忍不住了,用卑微的

目光乞求着。他连正眼也不愿多瞄我一下,挥动了他那双修长皙白的手,我眼前

就出现了一幅一幅的场景,而被封存的记忆就在那一瞬间翻涌而来,冲击着我的

灵魂,只见‘我是一个人世最丑陋的一员,自私也不懂得珍惜,经历了自己所认

为的谎言,终于···却不知周遭的人为此付出了、承受了···路上偶遇的好

心人,瑶瑶等人也因我或由我的各种而···安、惠,还有那个本就属于我的母

亲,而我却···她们用尽一切在维护着我,直至······’真相比谎言更

加的残忍,更加的难以接受,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已无力再支撑起我沉重的躯壳

,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好累,好累······
    当我再醒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被定格在了露台上,他不耐烦的说:“想死

妹没那么容易。我要你亲手安排着她们的生死轮回,让你亲眼见证着:是你自己

亲手把她们推向了无尽的深渊,而你却只能这样苟活着,卑微的永生者。这个,

只不过是小小的惩戒。这样把你定在这儿只不过是为了防止你逃走,你这样不得

不完成你都工作。不仅如此,我还要你承受着阳光的洗礼,期限是—生生世世!

这是我为你制作的!你好好享受吧!不用感谢我,我受-不起!”
    我懂了,我终于懂了。我终于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终有一天是要还的,不

管是谁都逃脱不了这命定的结局。我错了,错了,错到今生今世我只能用轮回的

痛来抵消;错到一切关于我的悲欢只能像空气一般感受着它的存在却无法再表达

自己的内心;错到只能看着在意的人受伤而我却只能冷眼旁观,努力的伸手想去

抚慰却始终触碰不到,只能感受到他们的泪与痛从我的身体里穿过,自然流畅。

看着自己亲手为她们安排的既定的结局,而我却只能默默地站在后方无动于衷。

虽然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阻挡时间的进程,我始终在决绝与犹豫中徘徊

,无情的我始终煎熬着有记忆的我,任凭阳光再怎么炽烈,也已经不能抵消掉我

内心的苦楚,早已干枯的泪先透支了我无尽的悲痛,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伤,他

就像一个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被别人活生生的被踩碎,踩碎,踩碎······我

祈求着上帝,希望他可以宽恕我,我宁愿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求放过我。轮回的

痛我可以忍受;冷漠的看待他们的生死我也可以忍受,只要-只需要在他们受伤的

时候我可以出现,不敢是以什么形式,我只要能陪在他们的身边,身边就好,可

是谁也不会来理我,因为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命’!
    我只能重复兴叹着:“一年老一年,一日没一日,一秋又一秋,一辈催一辈

,一喜一悲伤。一步一生情,一生一梦里,寻一个对错,他一好咱一遗,都一般

相知,又一回,又一世!”我终于明白美丽的烟火为什么宁愿把自己燃尽也不愿

残留着永恒的美丽。

Tags: 责任编辑:philom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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