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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戴望舒的初恋像一条幽深的雨巷
2014-06-22 07:45:27 | 进入论坛 | 来源: | 作者: 【 】 浏览:3601次 评论:0
    

    楚天都市报副刊讯 图为:穆丽娟与戴望舒

    

     施立松

    

     诗人戴望舒一生有三段恋情,最让他忘不了的是初恋,失恋的痛苦、萦绕不去的哀愁、绵绵不绝的忧伤,像青苔,遍布他的生命。

    

     得不到的初恋成了心中永远的痛

    

     23岁那年,为逃避国民党反共清党,戴望舒避居好友施蛰存家中。他遇到了一个“有桃色的嘴唇、清朗爱娇的声音和一颗天青色的心”的姑娘,浪漫多情的诗人立即坠入情网。她是施蛰存妹妹施绛年。戴望舒举止优雅,但童年时一场天花在他脸上留下斑斑印迹。青春妙龄的施绛年,对他不“来电”。在一次次求爱失败后,戴望舒竟要跳楼自杀,施绛年心软了,又迫于父兄压力,不得已答应订婚。但她仍无法爱上他,婚期一再延后。后来,她要他出国留学,取得学业有稳定收入后,再完婚。出于对她的痴爱,尽管经济窘困,尽管他不愿与她隔着千山万水,他还是毅然赴法留学。而这,不过是她摆脱他的权宜之计。

     在法国的三年,戴望舒每天都在忍受寂寞、贫困和相思的煎熬。他靠译书来维持生计完成学业,唯一的安慰是每天给未婚妻写炽烈的情书,可施绛年的回信却是冷冷的,片言只语。最后,她说自己有了意中人,从此杳无音讯。他再也呆不下去了,立刻放弃学业,坐了一个月轮船,回到上海,她却将成别人的新娘。

    

     蔷薇较之幽兰让第一任妻子离去

    

     失恋的痛苦像烈火烤炙着戴望舒,他的心枯裂了,伤痛无法消弭。暗夜里,他无法入睡:“恋爱啊,我的冤家,我啃着你苦味的根!”

     被施绛年抛弃后,戴望舒很长时间郁郁寡欢,失魂落魄。好友穆时英对他说:施蛰存的妹妹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妹妹比她漂亮十倍,你要不要见见?戴望舒没什么兴致,但见到穆丽娟时,他还是有些意外,他仿佛就见到了自己笔下《雨巷》中那个像丁香一样风清露愁的姑娘。穆丽娟秀美典雅,比施绛年漂亮多了,虽然学历不高,但她非常喜欢文学,受哥哥的影响,对鸳鸯蝴蝶派的小说如数家珍,她喜爱戴望舒的诗,他的每一首诗,她都能背诵。这次见面,她兴奋异常,几乎一见倾心。

     但戴望舒与穆丽娟交往,一半是因为爱情,一半是想忘记施绛年。半年后,他们结婚了。他们举行了隆重的西式婚礼,戴望舒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穆丽娟则身披白色婚纱,温柔秀美。这年,穆丽娟才十九岁。

     婚后,戴望舒曾努力走出初恋的阴影,他和穆丽娟有过短暂的幸福:他们有座临海的园子,他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林泉居”;她和女儿在花园里种番茄和竹笋,他读倦了书去垦地。他们家“有几架书,两张床,一瓶花,这已是天堂。妻如玉,女儿如花,清晨的呼唤和灯下的闲话,想一想,会叫人发傻”。但他还是无法摆脱曾经的爱和伤痛。

     在诗歌里,他不时流露出伤逝情怀,“日子过去,寂寞永存,寄魂于离离的野草,像那些可怜的灵魂,长得如我一般高”。让穆丽娟深感不快的是他为电影《初恋女》作的歌词,他说:“你牵引我到一个梦中,我却在别的梦中忘记你,现在我每天在灌溉着蔷薇,却让幽兰枯萎”。当时人们都知,幽兰指的是施绛年,带刺的蔷薇是穆丽娟。这首歌广为传唱,让穆丽娟很难堪也很受伤。渐渐地,家里冷得像冰窖,他们“虽不吵架,但谁也不管谁”。戴望舒的时间都用来读书写文章,这位在诗歌中感情深沉澎湃的雨巷诗人,在生活中和妻子却几乎没有多少交集,沉默的硝烟渐渐地蔓延开来。

     1940年6月,穆时英在上海被国民党特务刺杀身亡,戴望舒不让穆丽娟回上海奔丧。同年,穆丽娟的母亲病逝,戴望舒又扣下了报丧电报,没有告诉她。当不明就里的穆丽娟身着大红旗袍会见朋友,被笑话说在热孝中还穿大红时,她才得知了母亲去世的噩耗。穆丽娟痛不欲生,对他的爱恨情仇,难以消解,她当掉了母亲留给她的翡翠胸针,买了船票带着女儿毅然决然地回到上海。穆丽娟的绝然离去,戴望舒也是愧疚有加的,在一个寂寞的深夜,戴望舒写下绝命书,自杀了,幸遇朋友及时搭救,才幸免于难。

     分居两地后,戴望舒也极力挽救婚姻,他先后寄出了两本日记,并把许多充满亲情的照片制成相册,写上:“丽娟,请你想到我和朵朵在等待你,不要忘记我们。”寄给她,但穆丽娟始终没有回复。心灰意冷的戴望舒终于寄出了离婚契约。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五年。时隔半个多世纪后,穆丽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仍幽怨地说:“戴望舒对我没什么感情,他的感情都给施绛年了”。

    

     抵不过岁月他的第二段婚姻也解体

    

     三年后,戴望舒再婚了,新娘是小他21岁的香港女孩杨静。杨静出现在戴望舒身心遭受重创后。香港落入日军手中时,戴望舒作为抗日爱国人士被捕,日本人用酷刑摧残他的肉体,给他灌辣椒水,坐老虎凳,被多方营救保释出狱后,他与大同图书印务局的抄写员杨静相识,并很快进入热恋。这个娇小美丽、活泼热情的南方女子曾燃起他对生活的希望和热情。戴望舒与杨静突然“闪婚”,友人们也瞠目称奇。婚后,生活安定平和。但这段婚姻也未能善终,经历和年龄差异,加上他沉缅于旧日的爱与痛,杨静移情别恋。1950年2月,戴望舒因哮喘给自己注射麻黄素过量猝死,时年四十五岁。

     戴望舒一生都没走出初恋这条幽深的“雨巷”,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耗尽了他的爱和幸福。他不停地咀嚼着“辛酸的感觉这样新鲜,好像伤没有收口,苦味在舌间”,却不知放下旧爱,放下心伤,然后,推开“这扇窗,后面有幸福在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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